文/冬 亥 漫画/花菜公子
把朋友送出门,回来见苗条女正一个劲地犯嘀咕: 崔永元都抑郁了,怎么还有人喜欢实话实说呢?深沉男问怎么回事,苗条女依然耿耿于怀: “你那朋友太没口德了,竟然当着我的面直言不讳,说咱们家的HAPPY长得不够丑不够奇形怪状,一看身价就不高。”
深沉男抱起HAPPY端详了半天,正宗的狗鼻子狗眼狗嘴巴狗脸,没有什么歪瓜裂枣之处,的确没有当丑星走红的资格,就安慰苗条女: “先别为它自卑了,想让它身价暴涨你得想办法,替它弄点绯闻,参加个海选,提高出场费,揭露它是某名犬的私生子,为它跟我那朋友打场名誉权官司,它不就火了吗?”
苗条女笑得直不起腰来: “你就会耍嘴皮子,也不想想这些办法可行吗?”
深沉男拍拍脑袋,打开书橱拿出一本书,翻到一个智慧故事来给她看: “拿块石头到珠宝市场上去摆摊,任谁出多大价钱就是不卖,最后竟然可以炒到上千万。你不妨照本宣科,抱着HAPPY去宠物市场上蹲几天,咬定一口价,低于五万元不卖。我看这个办法还是可行的。”
苗条女还真抱着HAPPY到市场上去了,可不到半天工夫就落荒而逃,跑回家里还气喘吁吁的,神色紧张地不停往后看。深沉男好得意: “怎么样,这样一炒,HAPPY已经出大名了吧?”
苗条女连连点头: “是啊,它出名了,我更出名了。”
话音未落,门铃就响了。深沉男打开门,一名中年男子抱着一条HAPPY的同宗兄妹,探进脑袋来对着苗条女满面笑容: “价钱好商量嘛,怎么还用跑得那么快,可累死我了。四万块钱不行,您给三万也可以啊,看您识货,就跳楼价便宜卖给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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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来,忙啊。深沉男连日加班,精神几近崩溃,下了班后看到床就扑了上去。可是辗转反侧,在床上烙了一个又一个烧饼,还是没有成功拜见周公,忍不住对苗条女抱怨: 我的神经都有点衰弱了,您就不能让HAPPY闭上嘴让我酝酿一下睡意吗?
苗条女诤诤教导: 爸爸要睡觉,你可要乖哟。HAPPY摇摇尾巴: 汪!汪汪!
苗条女就挠脑袋: 哎,说服教育不成呢。要不给它弄点酒喝喝?我记得你一喝高了就晕了睡了不闹了。深沉男连连点头: 管用就行,我出酒钱。
总算安静了一晚上,没想到第二天晚上HAPPY就更兴奋了。深沉男高声吩咐: 老婆,倒酒!苗条女面带难色: 不行。服务小姐我倒愿意当,问题这家伙对酒肴要求太高,非要吃红烧鸡翅下酒不可。而且,只喝红的不喝白的,还得起码十年陈。
那可怎么办?苗条女“嘿嘿”一笑: 我有办法。麻烦你把眼镜递给我。
苗条女拿绳子牢牢地把深沉男的近视镜绑在HAPPY脑袋上,洋洋自得地搓着手: 你的眼镜我戴着走两步都晕,更何况它呢?晕了,就睡了。
HAPPY果然晕了,可没睡,摇摇晃晃一个趔趄,眼镜清脆地在它脑袋上碰碎了。
深沉男大怒,跳起床抢过绳子,把HAPPY的嘴给捆上了,还特意绕了三道。深沉男边抚摩着被咬伤的手,颇为得意地说: 这就叫三缄其口!苗条女一把把HAPPY抢过来,边扯开绳子边埋怨: 你怎么这么没爱心啊,存心想把它热死啊?你难道不知道,小狗是只会伸舌头散热的,存心想让它中暑嘛。
两个人都没了主意,关键时候还是苗条女清醒: “哎,不是有那么一句名言吗?叫‘外事不决问爸爸,内事不决问妈妈’。”
在电话的那一端,妈妈作出了最高指示: 用棉花球。苗条女“扑哧”一声乐出来: 喂它点棉花球吃就不叫了?您这是哪里听来的祖传秘方啊?
妈妈“哼”了一声: 亏你们两个的智商加起来还二百五,给你老公塞耳朵里不就行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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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冬 亥)